宋小崽睡得香,吭都没吭一声,就动了一下粉嘟嘟的小嘴巴。
一旁的齐青衍听见这个称呼心情更加不爽了,以前听晏晏夫夫俩喊宿禾大哥,喊他小叔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一下子就从两个年轻点的称呼变成了“他大舅”和“他大爷”,他是怎么听怎么不得劲。
关键是他和他家宿禾差辈了啊,这称呼一换就感觉差得老远了。
齐寻看出来了小叔的心思,顿时觉得好笑,原来什么都不在乎的小叔遇上小婶儿以后竟变得这么幼稚。
宋逸好久没和哥哥们亲亲热热地贴在一起了,生完小崽后仗着可以肆无忌惮地活动,便将宿禾一把搂紧,头埋在他腰间黏糊糊地喊:“大哥,昨天我生崽崽你都不来看我。”
宿禾闻言更愧疚了,抚摸着他的脑袋道:“是大哥不好,要是那天打完牌大哥没有走就好了,生孩子的时候吓坏了吧,疼不疼呀?”
宋逸脸红了一阵,摇了摇头回:“阿寻陪着我的,不害怕,就是一开始有一点点疼。”
“我和你二哥在门口听见了,心疼死我们了。”
秋自闻说着说着就流泪了,宋逸见状便松开大哥又去抱他。
一旁的陈铁牛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小零不是男人,他刚刚下意识地就跟着大哥和小秋进来了,真是失礼,于是赶紧清了清嗓子尴尬地道:“那什么孩子呢,我去看看孩子。”
另外三人好奇地看着他,不理解,毕竟他们一起在破庙住了那么久,都没把他当男人的。
不过说到孩子,宋逸的小嘴巴叭叭的就可有得聊了,陈铁牛前脚走,他后脚就带着哥哥们过去,一只手牵一个,兴冲冲地道:“我刚刚给他喂奶了呢,他吃不饱还朝我凶,哭得脸蛋红红的。”
宿禾一听就急了,“他朝你凶?这小脾气怕不是随了齐寻,我看他就爱挂脸,不行以后把小崽交给大哥养,我保证给他把脾气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