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手指轻轻点在孩子薄薄的脸蛋上,难以置信地道:“他是我生的耶,我生了一个人。”
齐寻被逗笑了,附身亲了亲他,然后问:“嗯,你最棒了,要不要抱抱他?”
宋逸却往旁边躲了躲,拒绝:“不要,我没力气怕摔了他,而且我出了好多汗,臭臭的。”
“不臭,”齐寻将孩子交给了产郎,吩咐,“带小世子下去喂奶。”
然后给宋逸掖捋了捋被汗湿的头发,又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轻轻地帮他擦拭着。
其余的人在更换被褥,小心翼翼地将垫在宋逸身下的那一层垫子取出来拿走了,没有惊动到他。
齐寻温柔地搂着他,嘴里哼着歌,眼睛一瞥便看见那一块垫子几乎被血染红了,随后眼泪便唰的一下流了出来,滴落在宋逸手背上。
“哭什么呀?”宋逸想抬手给他擦擦,却反被他给抓住了手。
齐寻眼眶通红,含着泪扬了扬嘴角,哽咽着:“很难过。”他好心疼。
说完便将头埋在了老婆的颈窝处,滚烫的眼泪在老婆的锁骨窝汇成了一个小水坑。
“阿寻,不要哭呀,再哭我就要笑话你了。”宋逸摸摸他的脑袋,见他还停不下来便开始了吓唬,“你的眼泪凉了以后冻着我了。”
果不其然齐寻立马抬起了头,一脸惊慌失措地帮他擦干净,然后拿过浸了热水的帕子帮他捂着,愧疚地道:“对不起,我犯糊涂了,我马上让太医进来看看。”
“现在不冻了,热乎了,不要叫太医。”宋逸慌得一批,刚刚他是疼糊涂了才会乖乖吃药扎针,现在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