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过去,宋逸和宿禾输了,秋自闻开心地回头跟陈铁牛说:“铁牛,我赢了耶。”
陈铁牛鼻子用力出气哼了哼,伸着手在他俩面前得意地晃悠,大声喊着:“给钱给钱。”
有人欢喜有人愁,宋逸低头取下自己身上的荷包,打开后在里面数了数,最后扣扣搜搜地摸出了一个铜板。
宿禾也给了一个。
他们玩得不大,主要是为了打发时间。
陈铁牛笑嘻嘻地把两个铜板揣进了怀里,然后拍拍秋自闻的肩膀鼓励着:“好好打,让他们把老本都输光。”
闻言,齐寻忍不住被逗笑了,也学着那个样子拍了拍自己老婆的肩膀,财大气粗地道:“放心玩,就算是一百两黄金一局,你输上三天三夜咱们家也不会伤到皮毛。”
宋逸立马来了斗志,将小荷包往袖子里一揣,坐直了身体哼着:“那继续继续。”
宿禾倒是好奇起来,一边洗牌一边问:“你年纪轻轻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做生意。”齐寻毫不避讳,他从周叔开始照顾他那时起就在想方设法的挣钱了。
毕竟他的生活环境太恶劣,要么有钱,要么有兵,他无法掌握兵权,那就只能疯狂挣钱,这样才能用遍地的黄金为自己铺一条退路。
即便这条退路不是那么好走,甚至可能会硌脚,但总比没有好。
齐寻见他们都很好奇自己是做什么生意赚的钱,便在众人面前将自己的生财之道透露了个干净,首先第一步就是往里投钱,疯狂地投,不要命地投,投到底裤输光都不能停手。
他是高风险投资,赌的就是那一点点高回报概率。说到这儿齐寻想起了什么,便将头转向宿禾那边,认真地说着:“哦对,当时小叔也给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