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自闻见他脸红成这样,赶紧伸手帮他解开毛毛领,然后拿扇子轻轻扇着,问:“你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宋逸赶忙捧着自己的脸,低垂着眉眼羞涩地道:“没有呀,我没有在想瑟瑟哦。”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秋自闻和陈铁牛没听懂,不过他们也没追问,反正这个弟弟向来都是古灵精怪的性子,时常说一些大家都听不懂的话,他们早就习惯了,转而开始聊起过年的事。
“今年咱四个在哪里过啊?”陈铁牛率先提问。
秋自闻笑眯眯地望着宋逸,回:“小零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闻言,陈铁牛深深地皱起了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指着自己问:“那我呢?”
好像他俩才是一对吧?
“你也跟我们一起过吧。”秋自闻答,好像陈铁牛是加塞儿塞进来的一样。
宋逸听了,乖乖举手插话:“那大哥呢?他一直在丐帮养伤,过年的时候都不知道能不能下地呢,而且我们去丐帮看大哥,那个长老是不会让我们多待的。”
“有道理。”这下秋自闻和陈铁牛的回应出奇地一致,两个人都用手托着下巴认真思考,却出了一个馊主意,“要不……把大哥偷出来?”
“怎么偷?丐帮长老看得可严了,跟看眼珠子似的。”宋逸很发愁,连他们去探望都不能超过一炷香的时间,说是会打扰大哥休息。
陈铁牛想了想,忽然正经严肃地道:“反正大哥生日快到了,我们去给大哥贺寿,然后把他偷出来,咱兄弟四个热热闹闹地过个年,过完了再还给丐帮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