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心急如焚,脚下如生风一般快速地往家里赶,怕小狐狸一个人在家中害怕,结果才走到一半就看见心心念念的小狐狸正站在道路中间。
那样子,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一样。
跟随的部下没有认出主君,还以为是敌军呢,纷纷驻足拔刀待战,齐寻立马伸手制止,然后快步走过去,高兴地喊着:“老婆。”
可宋逸根本不听,也不回应,伸手直接揪住了他的领口,哼了一声后质问着:“你干甚去了!”
这一嗓子把旁边的那些部下吓得不轻,但更让他们感到害怕的还是看见了以往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王爷此刻正温柔地哄人。
齐寻轻轻拍了拍宋逸的手,自觉地开始反省:“老婆别生气,都是我不好,这次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宋逸才不听他花言巧语,扔了剑后扬了扬捏得邦硬的拳头,咬牙切齿地恐吓着:“信不信我给你一锭子?”
另一边,丐帮院内,齐青衍终于解了药性,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以后顾不得梳洗,急匆匆地就准备进宫。
结果他刚打开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推力,随后便有一个鲜血满身的人倒在了他的怀里。
待看清那人的脸后,他瞬间全身僵硬冰冷,喉咙哽得生疼,五个字说得艰难异常。
“是谁伤了你?”
宿禾疲惫地睁开眼,临死前拼命地想要看清面前的人,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可还没等他触摸到又颤巍巍地收了回来,然后用手指轻轻搓着他的衣领。
那上面何时沾了血迹,自己竟这般不小心。
“呜~”宿禾委屈得像只小狗狗,搓着齐清衍衣领的力气也在逐渐变大,哭着呢喃,“擦不干净,怎么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