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老皇帝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放松起来,变态地笑着:“你想知道?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没错,李疏言的确是你的母亲,她怀孕后被我抢进宫来的,怎么?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想杀了我这个养父替她报仇?呵呵,那你可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你的亲生父亲埋在哪里了。”
齐寻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宿禾,面色阴沉地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报仇。”宿禾强撑着站了起来,抹去脸上的血,却比刚才看上去还要吓人。
“小叔知道吗?”
“与他何干,我是我,他是他,我报我的仇,又不是为了他。”
宿禾嘴硬,说完以后看了看老皇帝,捏着剑又走近了几步,对着齐寻冷冰冰地道:“让我杀了他,然后你擒了我,这样你们才算是真正的名正言顺。”
齐寻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回:“你与小叔真是夫夫做久了,行事风格都变得一模一样,他想死在宫宴上让我们师出有名,而你想要杀了老皇帝背负这个千古骂名,但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说完以后低下头,表情都变得柔和起来,喃喃着:“不然,小狐狸不会放过我的。”
宿禾听见这话臊得满脸通红,捏着剑反驳:“谁,谁跟他做夫夫了,你别张嘴就是胡说,小心我跟小零告你黑状!”
放完狠话后,宿禾捂着肚子心虚地离开了。
“跟上去,找个太医给他治伤。”见他流了那么多血齐寻到底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