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什么时候才能太平呀?”
宋逸有些不满,嘀嘀咕咕的,翻了个身以后扣着枕头强迫自己入睡,齐寻则从后面搂着他,一点儿也不敢松开。
主君歇下以后暗卫也回屋了,白与清打了水洗漱,结果刚褪下衣裳便察觉到屋里有人,转头一看,“是秋”不知何时翻窗而入,正吊儿郎当地倚坐在上面。
“你怎么跟你哥学得这偷窥的臭毛病?”白与清立马披上衣裳,后背那朵盛开的红心莲一闪而过。
那是王府的暗卫头子才有的特殊标记,分明是先拟定的印记才筛选的暗卫,可如今看来那朵红心莲仿佛是为白与清量身定做的一样。
单薄的花瓣生长在肩胛骨之下,胳膊一抬一放都能牵引着花瓣动起来,就像是活了一样。
而花瓣下方细长的枝干则处于正中心,一路延长至看不见的沟壑中,就如同是他的身体自然生长出来的花朵一样。
“是秋”看得身体燥热,跳下窗台走过去,将白与清步步逼退至浴桶边,又在他快要往后仰的时候突然出手拦住了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听说王爷召他回来了,你知道吗?”
白与清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偏过头去,耳朵像是被洗澡水给蒸红了,小声地答:“知道。”
派去替换“是夏”的人还是他亲自挑选的呢,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
“是秋”眉眼低垂,望着白与清红润的唇瓣吞咽了一下喉咙,嘶哑着声音问:“你高兴吗?”
白与清神情复杂,咬着嘴巴没有说话。见状,“是秋”直接蹬鼻子上脸,“队长不说话,那是不是就说明你心里有他?”
“队长一直不愿意答应我,是因为在等他吗,队长表面嫌弃他,其实心里很在意他的对吧,毕竟是出生入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