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哭得可怜,眼泪鼻涕糊成一堆,磕磕巴巴地告状:“当,当太子就要哥儿扮男装,母后,我不要哥儿扮男装了,就是因为扮男装扮久了,我喜欢的人都不信我是小哥儿,母后,你去跟父皇说,让大哥回来当太子嘛。”
“糊了!”
皇后根本没在意儿子说的话,高高兴兴又倒了牌,等收完钱后这才对齐景语重心长地道:“我的儿,母后要是能劝得动你大哥当太子,哪里还轮得到你?”
“偷着乐吧,傻儿子。”
皇后说完,齐景彻底崩溃了,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
“我不管,你让大哥回来,你去跟我喜欢的人说我是小哥儿,我不管我不管……”
面对熊孩子撒泼,皇后一点儿也不惯着,直接吩咐外边:“来人,去把齐岸给本宫叫来,就说景儿不止偷溜出京城,还在地上打滚。”
话音落,齐景立马翻身爬起来,恭恭敬敬地行礼,一脸的成熟稳重。
“母后,孩儿想起还有功课没有温习,恐父皇查问,先退下了。”
*
夜已深,宋逸记挂着周叔一个人在外面孤零零地等着,便先和宿禾道别,准备回家去。
他才出了丐帮的大门,就眼尖地瞧见外边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像是阿寻。
宋逸加快脚步走过去,那人转过身来,发现竟然真的是阿寻,便立马冲过去将人抱住,仰头巴巴地撒娇。
“呜,阿寻,你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