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坐在小凳上手拿蒲扇摇着,瞧着时候差不多了便掏了火,然后拿帕子包着罐子把手把药倒出来。

这药黑乎乎的一碗,光是闻着就有点犯恶心。

他将蒲扇插在腰间,单手端药,接着便捏着鼻子走出灶屋,瓮声瓮气地喊:“阿寻。”

齐寻吃完了饭正准备端碗出来,两人恰巧在半路撞见了。

“我来。”齐寻立马接过去,生怕汤药撒了烫着自己的老婆。

宋逸撒手以后立马转头松开鼻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连道:“好臭好臭。”

齐寻端着药眉头紧皱,总觉得这药的味道古怪,便商量着:“老婆,我……”

“钱都花了,你可白说不喝喔。”宋逸预判了他的请求,直接拒绝。

看着男人委屈的模样,宋逸心一软,也想叫他别喝了,但是转念又一想,若是就这样简单放过,那这家伙肯定不会长记性,所以还是得让他多尝尝这个苦,这样以后就不敢随便伤害自己了。

于是宋逸踮着脚摸他的脑袋,呼噜呼噜毛,道:“乖,我先替你尝一口,看苦不苦。”

说完,宋逸真的就这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小口那药,然后便被苦出了表情包,哈赤哈赤吐着舌头,悄悄嘀咕着:“比我命都苦啊。”

可这话刚说完他便抬起了头,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两个字,“不苦。”

老婆都喝了,按理说齐寻也没理由再耽搁下去,可他看起来却还是有些犹豫,问:“老婆,这真的是郎中开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