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旁边坐着的就是……三哥?
“呜~三哥。”宋逸连忙跑过去,张开双手想要一把抱住三哥,结果坐着的人缓缓转过头来,竟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啊,恭喜,你怀孕两个月了。”老郎中的声音适时响起。
宋逸停下脚步,望了望坐着的郎君,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二杀,立马皱眉道:“你渣男啊?”
“啊?”二杀往前探头,一脸不解,“什么?”
话音落,门外响起了秋自闻的声音:“陈铁牛,怎么还没好啊?”
二杀听见这话,顿时气得脸通红,咬着牙凶巴巴地道:“秋自闻,说了多少次了,出门在外不要叫我大号。”
比起铁牛,他觉得二杀简直不要太顺耳,如果可以,他宁愿把户籍上的“陈铁牛”改成“陈二杀”。
老郎中给那个怀有身孕的郎君开了安胎的药,随后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看起来像是绝密药方的东西交给了陈铁牛,还贴心地叮嘱着:“不能多喝。”
“知道了。”陈铁牛红着脸,攥紧药方去旁边抓药了。
那抓药的小药童只看了一眼药方,脸顿时也红透了,抓药的时候都不敢看人。
诊桌前空了,宋逸扶着阿寻过去,秋自闻跟在旁边,担心地问:“小零,他这是怎么了?”
“哦,他啊……”宋逸憋着笑,戳了戳他的肩膀,故意道,“说话呀,三哥问你呢。”
齐寻黑着脸颇为不快,冷冷地回:“一点小伤,不足挂齿。”然后便单腿跳着跟着老郎中进屋里换药去了。
啧啧,到底是不足挂齿还是难以启齿啊,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