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样说?”

“我离开王府以后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烧火做饭需要学,挖土犁田都不会,人情世故也不懂……”

齐寻越说情绪越低落,最后声音也越来越小,当初他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宋逸一边控车,一边偷偷观察着他,见他状态不好后的顿时开口否定:“当然不是啦,你超棒的诶。”

“棒?”齐寻不解。

宋逸点点头,开始细数:“首先你是为了我才离开王府的对吧,你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但是你来了,其次你脾气超好的,我再怎么样你也不会真的生我气对吧,而且你把咱们家打理得很好啊,也就是最近伤了脚没那么利索罢了,等好了也就行了啊。”

“最后,也就是最最最重要的——”

说到这儿,他特意卖了个关子,见人家着急起来这才眨着星星眼不紧不慢地道:“你超有钱的诶,掌握着咱们家的经济命脉,这难道还不厉害吗?”

这才是重点。(√)

这么一长串话,入了齐寻耳朵的只有短短几个字“你超有钱的诶”,小狐狸果然喜欢金银财宝。

宋逸看着齐寻骄傲地挺了挺胸膛,像只昂首挺胸的大白鹅,嘴角微勾,阔气地肯定着:“此话不错,我的确颇有家资。”

这一脸臭屁样,宋逸看了就想笑,但是不敢笑得太大声,毕竟才把人哄好,一会儿又笑生气了可不好整。

而且说他脾气好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其实他脾气可臭了,得哄着捧着顺毛撸,不然就生气不吃饭给你看。

小两口到了镇上,先悠哉悠哉地去了张青松干活的那家饭馆吃饭,骡子就拴在饭馆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