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看了一眼,发现那狗不咬人以后这才放心下来,然后跛着脚过去开门。
大张哥他们几个一下子冲了进来,拿着棒子和绳子一副要活捉的样子。
狗狗的呜咽声大了起来,紧张地往宋逸身后藏,大张嫂站在一旁心疼得直叹气,转头和张大牛商量:“你看它都怀狗崽了,肯定不是故意咬你家鸭子的,这算我们的错,我们一定会加倍赔你鸭子,赔你四只好不好,就别卖它了。”
“不行!”张大牛一口回绝,“这和它怀不怀孕有什么关系,它咬鸭子了诶,一旦开了这个口尝到了这个味儿,它就改不掉了,坚决不能留在村里,你不卖也得拿到外边去丢了。”
大张哥一家人都太好说话了,见劝不动也就不再说,而是转头就要开始抓狗。大张嫂独自一人在旁边抹着泪,自言自语地说着:“你乖啊,别乱跑,我们也不是心狠,只是这样的话你待在村里大家都不放心。”
宋逸见那狗实在害怕,又听说它怀孕了,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商量着:“要不这样吧,就让它在我家待几天,如果它再咬家禽,那就不放过,如果不咬了,那这次就算了吧?”
“不行!”张大牛粗声粗气的,一副绝不松口的样子,“咬了我家鸭子还想就这样了事?那不能够,必须得卖了,要不然以后我们村里的鸡鸭鹅都不敢放养了,谁禁得住它这样咬啊。”
闻言,宋逸有些为难,他知道咬家禽不对,但让他就这样看着怀孕的狗狗被卖给狗肉馆,他也实在是狠不下那个心来。
正当几人僵持不下之时,一旁沉默的齐寻忽然开口了,“它咬两只,我赔你一千只,够吗?”
人群中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好大一会儿才会传出一声嗤笑,张大牛呵道:“你吹什么大牛呢?还一千只?”
“你知道一千只是一个多大的数目吗?很多人一辈子可能都没见过呢,你要是能买得起,还用住村子里?”张大牛说着说着,又想起来什么,“你要是真买得起啊,也不用做上门儿婿了,少吹牛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