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一下又一下地捋着他的头发,回:“我没查到,不过后来我在质问他的时候他告诉我妈妈叫吴秋月,名字而已,应该不会骗我。”
“吴秋月。”宋逸喃喃了一声,有些失落,“不是干娘。”
“你在说什么?”齐寻将他的脸捏起来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皱眉道,“你今天晚上总是嘀嘀咕咕的,有事瞒着我?”
宋逸摇不了脑袋,只能“嗯~”了一声,然后回:“窝只是在想,你的妈妈和窝的干娘,是不是一个人。”
听见这话齐寻笑了,换成双手揉搓他的脸蛋,道:“这怎么可能,哪里有那么巧的事?”
又问:“你的干娘叫什么名字?说起来,我从来没听你讲过自己家中的事,都不知道你有干娘,她现在住在哪里,我该去拜见她的。”
宋逸摇摇头,吸了吸鼻子伤心地回:“干娘去世了。”
“别哭。”齐寻见不得小狐狸哭,那感觉就像自己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他赶紧将小狐狸抱在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一边拍着一边轻轻哄着。
宋逸用他的衣裳擦了擦湿润的眼睛,抽抽噎噎地道:“干娘她叫…李疏言。”
话音落,拍打的动作瞬间停止。
齐寻与他面对面互相瞧着,震惊地询问:“李疏言?是葬在岫隐山?”
“你怎么知道?”宋逸眼睛红红的,齐寻将他抱得更紧,道,“我给妈妈立的衣冠冢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