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王爷竟真的下得去手,砍自己的时候连眼都没眨,真是太狠了。
齐寻一手扇着火,一手托腮,懒洋洋地瞅了他们一眼,深情淡漠地回:“我自己弄的,关你们什么事?”
“属下已派人回京传太医了。”
“哦。”齐寻依旧不在乎,拿起帕子掀开盖子往里瞧了瞧,然后大声喊着,“老婆,药干了。”
话音落,屋里的人瞬间如受惊的小虫子一样四处散开。
宋逸推门而入,屋里只有他一人。
“赶紧端起来。”他则打开柜子拿碗。
被命令的感觉让齐寻感到安心,他用帕子包着药罐的把手拿了起来,然后脚跟轻轻点地,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放在了桌子上。
还好药没有彻底熬干,倒出来浓浓的一小碗。
宋逸用小蒲扇扇了扇,等晾到合适的温度后这才端着递到齐寻嘴边,催促着:“快喝,喝了好得快。”
闻着那刺鼻的气味,齐寻皱眉扭开了头,眼睛都被熏红了,道:“难闻。”
“良药三分苦,”宋逸苦口婆心地劝着,又递了递碗,“快喝,喝了我给你糖。”
他一早就准备好了。
齐寻有些为难,但老婆的话不能不听,他只好接过碗屏息仰头一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