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逞什么强呢,村里男人的手脚就是上顶天下踩地,吃饭的家伙事,废了一个我看你怎么办,难不成以后都指望着宋哥儿养你啊?”张二牛凶了他一顿,然后手一操,直接将人用力背在了后背上。

可是齐寻太高了,体重不轻,他背着起身的时候明显腿弯了一下,是咬着牙才坚持站起来的。

齐寻感觉到不适应,用手撑着他的后背,反倒被人吼了一顿:“别乱动,一动就可费劲儿了。”

宋逸扛着锄头跟在后边跑,小声叮嘱:“阿寻,你不要乱动,马上就到家了。”

下山的路上遇见了不少人,大家都被吓着了,忙问:“宋哥儿,怎么了这是?”

“呜,我家阿寻挖到脚了,流血了。”宋逸一边跑,一边用手擦着眼泪。

泪水洒了一地。

齐寻回头看他一眼,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了一般疼。

他想抱抱小狐狸,想帮小狐狸擦擦眼泪,想亲亲小狐狸说不要哭,却什么都做不到。

甚至,小狐狸这一顿哭都是他给惹出来的。

他不禁产生了自我怀疑,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三人一路跑回家中,离得最近的大张嫂见他们急匆匆的样子知道是出事了,赶紧过来看。

宋逸小心扶着齐寻躺在床上,胸口的衣裳被眼泪打湿了一大半,抽抽搭搭的道:“我去叫郎中。”

村里有个老郎中,医术还不错。

张二牛用汗湿透的衣裳抹了抹脸,气喘吁吁地道:“你照顾他,我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