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喜欢一个变态。

齐寻渐渐松开揽住小狐狸细腰的手,想要转身离开,结果胳膊一紧,小狐狸又追了过来。

“阿寻。”宋逸上前重新抱住他,眼睛红红地道,“在王府受了很多苦吧?”

“还,还好。”齐寻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真要论起来,在王府的时候反而是最开心最自在的。

最恐怖的是在宫里,在那个变态身边……

宋逸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然后亲了亲他,眼睛亮晶晶的,板着小脸很是严肃,像个小老师一样教训着:“以后你心里有什么都必须跟我说,我会帮你的,这样你就不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了,我们肉体上负距离,心灵上也要负距离才行嗷。”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这话有点太糙了。

齐寻红着脸,有些难为情地问:“心灵上怎么负距离?”

宋逸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然后贴过去放在他心口处,天真地道:“心连心,我心里有你,你心里有我,这就是负距离。”

说完,憨憨地笑了两声。

昏黄的烛火跳动,宋逸的脸却始终处于光亮之处,让人看得真切。

齐寻注视了许久,这才吞咽了下喉咙,尝试着敞开一点点内心:“那我现在想和你肉体上负距离,可不可以?”

闻言,宋逸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留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羞涩地回:“唔,你学得太快了。”

昨夜没下雨,清早起来田地里已经干了,清凉的日头挂在山峰线上。

“我今年想多种点水稻,所以要去把家里那块旱田改成水田。”宋逸扬起下巴让齐寻给自己戴草帽,问他,“你挖过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