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扯下围裙一把扔在灶头上,宋逸一瞧,咬了咬嘴巴,怂怂地撒娇:“还说没生气,是我错了嘛,我玩心太大了对叭起。”

“我没生气。”齐寻气鼓鼓地回着。

一说起这个,他便想起两人第一次约会而小狐狸却失约的事,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从天亮等到天黑,那滋味儿真不好受。

可他不会说出来,他只会在角落里默默地变态,然后等到爆发的那一天再把小狐狸扛回家锁起来。

他太口是心非了,他不常说真话,不过这也不能怪他。

因为自从他亲眼见到说真话的二哥被老皇帝活活打死以后,他的灵魂和躯壳便自动剥离了。

宋逸只当他是傲娇嘴硬,又想着哄人就要有哄人的态度,便主动亲了他一口,软乎乎地保证:“我以后去哪儿都带上你,再也不会忘记你,好不好?”

齐寻还是不太信,他始终觉得小狐狸的世界太多姿多彩了,自己只占据了极少的一部分。

就好像自己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之一,却不是唯一。

“算了吧,没关系的。”齐寻灰心地说着,转念又想,只要小狐狸还愿意回家就行。

“嗷?你还是不信我?”宋逸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立马叉腰道,“我宋逸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以后我就把你别裤腰带上,放心吧。”

齐寻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沉吟半晌后开口:“能换个地方别吗?”

宋逸皱着眉转了转眼睛珠子,好奇地问:“你想别在哪儿?”

在心里。

齐寻默默地接了一句,可说出来的话却差之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