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听了臊红了脸,加快脚步推着他进小屋,假装埋怨地说着:“不羞吗,快洗吧。”
洗完后出来天已经黑透了,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只有他俩的屋子还亮着黄豆大小的光。
宋逸浑身发软地靠在齐寻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是做打糍粑的准备工作给累着了,软得很。齐寻倒没怎么累,举着梆硬的大棒子打了两回糍粑呢。
回了屋,锁上门,吹了灯。
两人窝在一张小床上,同盖一床被子。
宋逸躺在男人怀里,小声说着:“困了,你拍我睡觉。”
齐寻听话照做,小心翼翼地拍着,动作规律有节奏。
而此时屋外,一道道黑影嗖嗖嗖地从树林里飞过来,稳稳地落在茅草屋顶。
一个,两个,三个……十七个,十八个……
忽然咔嚓一声,茅草屋的屋顶塌了一半。
宋逸才要睡着又被吓醒了,压着齐寻便起身大声呵着:“呔,来者何人!”
已经迅速转移了位置的十八个暗卫正和骡子一起挤在柴房里,大气儿都不敢喘,有人在埋怨第十八个:“都怪你太重了,把主君家的屋顶都压塌了。”
暗十八:“嗯?我吗?我一个人压塌的?”
第37章
屋顶塌了半边,但好在没下雨,宋逸和齐寻也就那样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起来,宋逸站在门口托着下巴望了望面前倒塌的屋顶,想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先吃饭。
事有轻重缓急,吃饭最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