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得多挣点钱了,不然几十年后走路都颤颤巍巍了,却还得和阿寻出来讨生活。
拿到路引后宋逸赶忙收好户籍朝齐寻跑过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声音:“诶诶,大兄弟,等一下。”
宋逸刚准备和齐寻炫耀拿到路引了,听见声音后转头看了看,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官兵在他面前一站,又往齐寻那边使了使眼色,道:“你拿的那一张户籍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啊,这个人不是你家的?他没有路引过不去的啊。”
说完又是搓手指的动作。
闻言,齐寻一记眼刀扫过去,刚想开口,却发现身边人有所动作,便什么都没说。
宋逸怎么可能再塞钱,脑子飞速运转,忽然灵机一动,从怀里抽出那张打了补丁的帕子,别过头去轻轻拭泪,掐着嗓子道:“大人,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哥儿心里的苦啊。”
“怎么了怎么了?”官兵见他这个样子,八卦之心顿时熊熊燃烧。
宋逸恰好也戏瘾大发,拭泪拭得更勤了,哭喊着诉苦:“大人,我心里如何不苦啊,你看谁家哥儿有我这般高大啊,莫说哥儿了,就连男人也没几个比得过我的啊。”
“唉……”他又长叹一声,翘起兰花指,指尖戳着自己的心口,娇滴滴地道,“大人,你敢信吗,人家都十八了,还没有找到汉子捏~”
官兵被他一通表演弄傻眼了,瞥了车上的齐寻一眼,问:“那他?”
宋逸绞着手帕做扭捏状,不好意思地道:“他是我买来的,给我做汉子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