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笑着亲了亲他红得能滴血的耳垂,听出了他在和自己闹着玩,便也尝试着用玩笑的语气回:“夫郎不要不承认,虽然我被牛顶了腰,但是我觉得我还能干。”

各种意义上的。

宋逸瞬间被带跑偏,哦了一声后笑容逐渐变色,噘着嘴问:“尊嘟吗?”

“尊嘟?”

齐寻学了一遍,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宋逸才不管那么多,也不解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往他身上瞟。

以前在王府穿的衣裳都很合身,所以即便阿寻是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身材,但穿上衣裳以后也看不出来太多,只觉得这人身姿挺拔,甚是好看。

可现在不同了,这套衣裳是在丐帮换的,稍微有点小了,因此将他健硕的身体衬托得更加明显,尤其是胸前鼓囊囊的一团,宋逸最喜欢了,每次do的时候都喜欢咬,就像打个标记一样。

齐寻说他是在小狗撒尿,标记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他太过敏感,不能这样逗,因为刚开始这样说的时候他就会下意识地咬得更紧,几次逼得自己差点缴械投降。

印象十分深刻。

“其实不成亲不摆宴席也没关系的,我怎么样都可以,主要还是得依着你们那边的规矩来,我很听话的,夫郎。”

齐寻想了想,选择了一个和缓的方式慢慢说着,声音低沉,眼神直白炙热。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院子修好后就向小狐狸提亲,但因为一道圣旨改变了这一切,所以现在只能一切从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