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夜郎养了三千精兵,主要是由沙昭负责训练的,若非紧急情况不可动用。

老管家大为震惊,但一想到屋里那位,慢慢地也就镇定下来了,只在心里默默地问了一句:

王爷,就这么爱吗?

齐岸和齐青衍两方几乎是同时收到的消息,齐青衍瞒着宿禾,没让他知晓一点儿,暗地里则让人准备好,若是晏晏那边动手了,那他自然是要出手相助的。

然后又以宿禾的口吻和笔迹写了一封信,派人给还在城外的两个弟弟送去了。

而齐岸则不管这些,只揪住来送信的人,丧心病狂地问:“贵妃到底封了没?”

再不封,他家小宫人都要捏着鼻子爬那个臭老头儿的床了。

来人吓得腿软,说话都磕巴了,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在宫外接应的。”

齐岸知晓问不出来,这才放人走,然后烦躁地叹了口气。

晚饭时,宋逸嘴里塞满了菜,鼓鼓的,眼睛则亮晶晶地望着身边毫无胃口的人,像小仓鼠一样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吃呀?”

齐寻笑着摇了摇头,答:“我今日没什么胃口。”

他的心此刻像是被一根游丝绑着悬在胸腔里,根本静不下来,就等着那一道圣旨。

宋逸丝毫不知自己即将面临多大的灾难,还在担心阿寻不吃饭的事,放下筷子捧着他的脸面对面地看着,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病症来。

“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呀?”

齐寻勉强笑笑,抚上他的手,答:“没有,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