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还来不及思考,职业病便已驱使他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如风一般的男子嗖的一下蹿了过去,大门口的守卫四脸茫然,眨了眨眼睛互相询问:“刚刚有人出去吗?”

“不就十七王爷一个人出去了吗?”

“不对啊,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妖风刮过,真的没人从我们面前过去吗?”

“是穿堂风吧?”

嗯,四个人一致认为有道理。

宋逸在王府外的墙拐角抓到了人,揪住他命运的脖颈厉声质问:“你跑什么?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跑得了吗?”

齐時被逼到墙上,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汩汩流着泪。

他悔啊,实在是悔不当初。

他不该冷落家中的小夫郎,不该不吃小夫郎做的饭菜,不该和小夫郎分床睡,不该去楼里听曲儿,不该给别的小哥儿买胭脂水粉,更不该偷偷去庙里求大师斩断自己和小夫郎的孽缘……

他错了,真真切切地悔过了,尤其是在挨了八个舅哥的一顿胖揍后,他彻底想通了,要和小夫郎好好过日子。

宋逸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哭得像是泄洪一样,有些嫌弃地松开了手,谁知男人竟很没出息地跪下了。

“喂?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站起来!”宋逸凶他,“站起来,怂蛋。”

齐時呜呜哭着,喉咙哽得生疼,说不出话来,只能仰头用眯眯眼看着哥夫,希望哥夫能透过肿胀的眼皮看见自己忏悔的内心。

还有,插一句,他跪下不是怂蛋,只是跑急眼了腿有点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