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的绳索被解下,宿禾揉了揉发麻的手腕,那上面只留下了淡淡的印子。
他瞪了齐青衍一眼,然后毫不留情地起身离开了屋子。
屋里,宋逸一见到哥哥便扑了过去,可一向强壮的大哥却踉跄了一下。
“呜,大哥你怎么了?”宋逸心疼得很,着急地问着。
宿禾揉了揉他的头,笑着撒谎:“没事,和狗打架崴了脚,所以没站稳。”
宋逸一听,立马板起脸很严肃地道:“丐帮的狗是挺恶的。”
说完,又用手挡在嘴边悄悄问着:“你没学他们的那个棍法吗?”
“什么棍法?”宿禾一脸茫然,没听说啊。
宋逸来了劲,在他面前无实物表演了一招,然后扬起下巴得瑟地道:“就是这个打狗棍法,你没和你那个朋友学两招防身吗?”
那个朋友?
宿禾的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了齐青衍操着棍子打狗的样子——
啧,眼睛有点辣。
他甩了甩头,转移话题:“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听见这话,宋逸这才回过神来,双手背在身后,用脚尖在地面画着圈,扭扭捏捏地道:“呃,我,我来接你肥家。”
宿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人,忽然挑起嘴角,回:“那走吧。”
“啊?”宋逸顿时傻眼,听他催着要回家便问,“三哥说你朋友重病,你来照顾他的,他的病好了吗?”
“不,他死了。”宿禾咬着牙道,而后催促,“走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