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地板不及床铺软和,宿禾被压得浑身都疼,齐青衍便心疼地用手托着他的后背,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品一样。

宿禾动了动脚,铁链的哗啦声传来,他忽然灵光一闪,紧接着便皱眉苦脸地道:“疼。”

齐青衍果然停下动作,仔细查看了一番,回:“有点肿了。”

然后俯身亲了亲他,安抚着:“不做了。”

说着就要起身,宿禾迅速伸手拉住他,眼巴巴地望着,呜咽声小小的。

齐青衍无奈叹气,轻轻将他的腿扛在自己肩上,心疼地叮嘱:“疼就说。”

宿禾点头,一脸乖相。

却在齐青衍低头的一瞬间迅速用脚带动着铁链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随着修长的腿落地,齐青衍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可他除了用双手紧紧抓住脖子上的铁链外便再无动作。宿禾反客为主,起身坐在他腿上,双手扯着铁链的一端,道:“放我走,不然我勒死你。”

“勒死我吧。”齐青衍丝毫不惧,甚至面上还带笑,扯着铁链的手也渐渐放下,不再挣扎,然后张了张嘴。

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极致的窒息导致没有任何声音出来。

宿禾有点慌了,手上的力气渐渐松了些,着急地追问:“你说什么?”

“我说……”

齐青衍声音嘶哑,宿禾忍不住靠近了些,却忽然被他给勾住脖子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