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外边等着,马车夫是先前在岫隐山见过的那一位,宋逸爬进去坐好以后有些不放心地扯了扯阿寻的袖子,低声问着:“他是王爷的专属司机吗?”

齐寻摇摇头,一本正经地回:“他属狗。”

……

宋逸不说话了。

他发誓,他要是再和阿寻说现代词汇他就是狗。

马车一路往山上走,颠簸得厉害,宋逸有些头晕,不得不软趴趴地靠在阿寻怀里,神色恹恹地问:“我们不是去参加宴会吗,怎么还没到?”

“在山上,马上就到了。”

“你不会是要带我去爬山吧?”宋逸强忍着难受,把那句经典台词咽了咽下去,随后便听见身边的人说,“你想的话,也可以。”

不,他不想。

宋逸噌的一下坐直了,掀开车帘往外看,发现周围的景色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吁!”马车夫勒住缰绳,马儿的嘶鸣声响起,随后便听得他道,“清禅寺到了。”

“嗯?”宋逸立马转头去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一脸震惊,“不是去参加宴会吗?”

好端端的,怎么到清禅寺来了?

齐寻脸上有一丝的不自在,偏过头去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这才回:“皇家寺庙,举行宴会很正常。”

宋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着:“这样吗?”

门口已经有人来接了,齐寻先下去,齐岸见着他以后立马喜笑颜开,张着双手迎了上去,“哎呀,七弟,没想到又是你来我这里……”

话音未落,一张漂亮的小脸从马车里钻了出来,而齐寻正小心翼翼护着他下马车。

齐岸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道:“你不是……”

“唔,”宋逸站稳以后赶忙掩饰,“我是王府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