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宋逸使劲儿往林子深处钻,一边回一边想:最好是不要等他。

树上的暗十六见车子停了下来,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却被身旁新上任的队长白与清给敲了个脑瓜崩。

“你傻逼,”白与清瞪着眼,恨铁不成钢地回,“主君解手,你跟过去是想死?”

闻言,其他人也顿时歇了这个心思,全都安安静静蹲在树杈上等着。

宋逸一口气没停地跑穿了林子,确认没有人跟上来以后这才从另外一头绕路回家了。

农夫等了一炷香时间还不见人,也就不再等了,驾着车便走。

倒春寒昼夜温差大,戌时已过,树杈上的人被冻得瑟瑟发抖。

暗十六等不及了,忍不住问:“真的不去看看主君吗?”

万一在林子里出事了怎么办?

旁边的白与清也被冻得小脸煞白,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傻,傻逼,主君早,早跑了。”

“什么?”众人起身叫了起来,随后乱做一锅粥,“怎么办怎么办?”

“主君摆,摆明了,不想让,人跟,我们,不,不要犯傻。”

往后这府里谁做主,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听见这话,有人开始低声埋怨上了,“你既然知道,那为何不早说,害得我们在树上蹲了这么久,你故意的吗?”

“故你大爷,滚!”白与清还没说话呢,暗十六倒是先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