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同两位哥哥道了晚安后便抓着被子躺下,又左右翻了个身将被子掖进身下压着,把自己裹得像只蚕宝宝,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他要美美地睡觉了。

二杀吹了灯,屋里陷入黑暗,周遭一片寂静,可宋逸却忽然瞪大了双眼。

遭了!

王府,冷冷清清。

整个院子里的人从昨日到今日,那是一句话都没敢说,生怕做了引线点燃自家主子。

齐寻孤独地坐在书房的榻上,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扫过那只圆圆的靠枕。他好像还能看见上面被压出来的弧度,是小骗子纤细的腰靠上去的样子。

老管家端着饭菜走进来,战战兢兢地劝着:“王爷,您水米不进两日了,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多少还是吃点儿吧。”

这样关心的话,齐寻却充耳不闻,只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哐当一声,是屋顶黛瓦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齐寻眼都没抬,漠不关心。

老管家放下饭菜转身,“我去看看。”

结果才打开门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宋逸满脸焦虑,来不及和老管家说什么便从旁边的缝隙里挤进去了。

“阿寻,我来了。”

闻言,方才还毫无精气神的齐寻猛的抬起了头,眼圈发红,颇有骨气地道:“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