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吃药,我没有吃药……

齐寻满脑子都是这个,亲吻却来得更加激烈,唇齿交互间隐隐带着一丝血腥味。宋逸吃痛地小声哼哼,别扭地在他怀里拱着,身体因半缺氧的状态达到另一种高。潮。

许久过后,两人才短暂地分开,宋逸鲜红的唇瓣似乎肿了起来,只能微微张着来辅助呼吸。

齐寻用布满茧子的拇指轻轻碾过他的嘴巴,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我今日没有吃药。”

“嗯?”宋逸抬起头好奇地望着。

“小和尚,我还很年轻,远远没到需要吃药的年纪。”齐寻像是在埋怨什么,随后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了床榻间。

衣裳随意堆叠在地上,一只汗涔涔的手伸出来将珍珠项链捞了上去。

“我要玩这个。”宋逸软绵绵地说着。

身上的人一顿,随后更加发狠,用牙使劲儿磨着他的锁骨,语气强硬地回:“不许。”

又道:“有了我就不许再有其他,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都只能我一人进去。”

真霸道啊,宋逸撇了撇嘴,心想算了,不玩就不玩吧,纵他一次。

然后将项链放在嘴上,粉嫩的舌尖卷进去一颗洁白的珍珠,红白相衬,引诱着男人去亲他。

珍珠和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两个时辰过后,宋逸扶着酸软的腰坐起来,一边找衣裳一边吐槽:“你真的好慢,有点耽误我的时间。”

齐寻一声不吭,默默地帮他穿好僧袍戴好小圆帽,然后又弯下腰去帮他穿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