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杀表情严肃地说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串圆润有光泽的珍珠项链。

“用佛珠勒死他。”

宋逸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怔怔地看着他的大哥。

肿么珍珠佛珠傻傻分不清楚?

两日后,齐寻低调地住进了清禅寺,大皇子兼寺内主持齐岸穿戴整齐在大殿迎接他。

“七弟,没想到你居然是第一个踏进我这寺庙的香客,真是有眼光。”齐岸说完微微抬头,露出和身后泥塑一模一样的表情来。

齐寻只看了一眼便缓缓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地问:“大哥,你这里有没有正经一点儿的佛?

齐岸很是惊讶,“什么?这些很不正经吗?”

一整座寺庙完全就是大皇子的私人雕像馆,各个角度的都有,哪里正经了?

齐寻幽幽地盯着他看,齐岸毫不在乎,大咧咧地勾住齐寻的肩膀往外走。

“无所谓啦七弟,我只是不想当太子,又不是真的要出家,等老皇帝传位以后我就要还俗了,这里就是我的别苑,我在别苑里放点自己的画像有什么问题吗?”

齐寻拎起他的手甩开,一副什么人都不许靠近的样子,冷漠地摇头表示没问题。

见状,齐岸也就懒得和他开玩笑了,正经问起来:“说真的,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齐寻毫不避讳,将自己和管家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了个清楚。齐岸认真听完,突然扬起嘴角一脸贱笑地看着他,小声说着:“没想到你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