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那天晚上此人挂在自己身上的模样,一边喊着快点快点,可真快了又哭兮兮地说疼,要打人。

啧,娇气又麻烦,他最讨厌了。

宋逸委屈地吸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抹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埋怨着:“分明是你用绳子把我手腕勒红了,这么久了都没好,你反倒来凶我?”

“我何时凶你了?”齐寻的话里掺了些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和心疼,矜持地用下巴示意了下旁边的凳子,道,“算了,还是先坐吧。”

坐下来看看手腕伤得如何,若还不好那便要叫太医来瞧瞧了。

诶?

宋逸黑葡萄般的眼睛一亮,望着男人狡黠地笑了笑,腼腆羞涩地回:“直接做?可以吗?”

齐寻听着这话有些奇怪,但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有什么问题来,便点点头肯定:“嗯,可以。”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宋逸就不再扭捏了。

美色当前毫不犹豫,先干他个十桶水的!

宋逸不耽误时间,拍了拍红红的脸往外走,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等等我。”

听见这话齐寻也没什么反应,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直等到房间门关上以后这才推开窗户对着外边吹了声清亮的口哨。

屋檐上立马倒挂着一排暗卫,纷纷露出两只眼睛盯着他看。

“回去告诉周叔,让他进宫请太医,另外,你们去将京城里最好的消肿祛瘀的药膏都买来,不论价钱。”

既然小厨郎说是自己将他的手腕弄疼了,那请太医来医治和买药膏都是应该的,这不算什么,齐寻含蓄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