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宋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揭穿:“三哥你瞎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又不是没摸到过,你明明只有一块。”

听见这话,三杀笑不出来了,垮着个脸,而旁边二杀的脸色却比他的还要难看。

闹了这么一出,饭也吃完了,一杀起身道:“好了,我要出去打听七王爷的下落了,你们老老实实守家,我没回来之前哪里也不许去。”

三只并排坐在一起,仰头望着一杀,齐声应了,“嗷!”。

五日后,清晨,还是在破庙里。

二杀三杀宋逸并排站着,一杀捂着后腰一脸严肃地道:“此次消息可是我用命换来的,七王爷每个三个月就会去珍宝楼小住几天,下一次就在三天后,我们可以混进那里面当伙计,然后伺机而动,毒杀他。”

“是!”三人齐声回答,将土地像上的灰尘都震落了几分。

气势虽足,但计划却不通,宋逸举手询问:“大哥,有一个问题,我们该怎么混进去呢?”

好问题!

一杀二杀三杀纷纷捏着下巴沉思:没钱没权没姿色,该怎么进去呢?

宋逸挠了挠头,小声叹气,“难搞哦。”

话音落下,另外三人猛地抬头看向唇红齿白的他,随后露出邪恶的笑来。

谁说没姿色?

午后,京城最大的酒楼珍宝楼生意兴隆,柜台后边的账房先生敲算盘都敲出火花来了。

一墙之隔的巷子里,身穿粉色衣装的宋逸看起来十分娇嫩,还梳了寻常人家小哥儿的发髻,一整个儿清新脱俗。

“让你男扮哥儿装,委屈你了,但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一杀拍拍他的肩膀,委以重任。

三杀不知从哪里顺来一对蝴蝶珠花,踮着脚给宋逸戴上,又添了几分小俏皮。

看着兄弟们这么尽心为自己打扮,他拍了拍平坦的胸脯,坦坦荡荡地回:“放心,这回我一定杀了那狗王爷为天下除害!”

并且绝不会再被美色诱惑耽误了任务!他在心里偷偷补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