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被赶出家门后,便去了山上的尼姑庵中,带发修行。”
“让我们的人照看着点大夫人,需要的时候出手相助,另外……”沈元宗顿了顿,继续说:“大夫人被休一事,不要让念念知晓,所有从柳城来的书信,一律送到本王这里。”
沈离道了句“是”,便退下了。
沈元宗又陷入了沉思,没想到小小的一个池府,竟然能掀起那么大的风浪。
……
徐绣珠刚回到府中,便看到徐知霖在院中练剑,若换做以往,她定然兴高采烈跑了过去,可是今日,她却淡淡瞥了一眼后,便抬脚往院子里走。
徐知霖自然看到了徐绣珠,自从那日在红袖昭说了那话之后,他便后悔不已,后来又知晓徐绣珠是为了池念舒而想将花玉拖延住,便更是后悔万分。
这两日来,徐绣珠对他完全是不理不睬,甚至有意地避开他,就连用膳,也声称身子不适,要在自己屋里用膳,不想将病气过给母亲和祖母。
只有徐知霖知晓,徐绣珠在避着他。
今日他本想好好同她解释一番,去到她院子才知晓徐绣珠去了摄政王府探望池府的丫头去了,所以他便在院中练剑,一边打发时间一边等着徐绣珠归来。
却没想到,那丫头回来后竟然无视他的存在,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便回了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