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但谁都没有动。
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屏幕。
她念叨着做了多少善事,反复回忆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时,屋里一片沉默。
到后面听着她来来回回的咒骂,和求救,他们只觉得心疼。
很快,就到了花眠被抽取安抚素的日子。
看着她毫无知觉的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沉雪霁他们甚至都不敢呼吸。
看着她像是案板上的鱼肉,被几个不算多厉害的研究员强行抽取安抚素。
粉红色的安抚素从心脏里缓缓离开。
小雌性不停的落泪,面色惨白又痛苦。
郁瑾颤抖着手,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下来了。
这些人计算对了麻药的量了吗?
他看着花眠不断落泪的模样,真的是心如刀绞。
花眠已经对麻药产生抗药性了,这些人居然还在一旁闲聊,根本没关注手术台上小雌性的死活。
只需要少一点,她就能感觉到痛。
那得有多痛。
想到花眠总是在无意识中说痛,说心脏痛。
郁瑾只觉得喉咙里涌出了一股腥甜。
一旁的沉雪霁看着这样残忍的画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凉。
原来她受了这样的折磨。
怪不得小公主会变,他不该怨她变了的,也不该提起囚禁的字眼,把她吓坏了的。
……
而楚扶风和迟瑞早就泪流满面了。
他们想到自己说的混账话,就恨不得弄死当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