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瑞就该吃点苦头!
晚上时,她回了家。
刚好看到了在客厅的沉雪霁。
“你去街道巡警局把迟瑞捞出来。”
沉雪霁一愣,反应过来后,快速起身,皱着眉头:“发生了什么?”
他上前,扶着花眠的肩膀,上下打量她有没有受伤,眼里都是担忧。
“我没事,他在街上发神经,被逮走了。”花眠没有多说,每多说一句,就增加一分窒息。
沉雪霁看出花眠不愿意多说,也没再问,而是说了一句后,快速出了门。
晏安恰好端着食物走出来。
“迟瑞在街道上发神经?”他重复了一句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拉着花眠坐下后,悄悄问:“他是不是在大街上喊我脑子有病了?”
花眠一惊:“你怎么知道?”
晏安拍了拍额头,闷笑着说了昨晚楚扶风的原话。
花眠只觉得离谱,“不是,他这都信?”
晏安:“昂,那可不。”
看花眠无语的表情,又道:“就是连累夫人了,我要是他,就让夫人站得远远的。”
“还被巡警抓走了,也太搞笑了吧。”晏安笑弯了眼睛。
花眠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两人说说笑笑谁都没有注意到楚扶风悄悄看他们的目光。
这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郁瑾会让晏安第二个去。
因为夫人对他确实不同。
一想到夫人说最不喜欢的是他,他的心就像在火上烤,让他不得安宁。
连做梦都是被她抛弃后的绝望。
而此时的郁瑾听着阮甜在特制的逼供药剂下,说自己是重生的,讲起上辈子的“辉煌”,也不像是杜撰的,说得非常真实。
且她提起最多的名字居然是南宫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