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就看到了花眠眼中的冷意。

他也想到了那天扶风哥和迟瑞口无遮拦的话,像是明白了什么。

“晏安,你应该知道我的母亲是a级安抚师,而我被称作最有可能成为s级安抚师的雌性。”

晏安点头。

“事实上证明,我确实应该是s级安抚师。”

花眠话音一落,晏安就看到了在她指尖上漂亮的粉红色光芒。

他的眼神有些痴迷,鼻腔里是醉人的玫瑰香。

这是安抚素。

花眠没有管晏安,继续说道。

“没有成为安抚师是因为有人把我抓去了,抽取了我的安抚素,让我成为了一个普通雌性。”

晏安

像是被巨锤敲醒了。

脸色陡然惨白,握着花眠的手也控制不住的攥紧。

但怕伤到她,又很快松了松手。

“一夕之间,我失去了疼爱我的爸爸妈妈,失去了安抚素,还成为了圈子里的笑柄,这就是我的成年礼。”

花眠认真的叙述着。

可这一句一句,像是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晏安的心。

在她这么难过又无助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有试着去走进她心里,对于她一开始的避而不见甚至是高兴的。

他也不无辜。

甚至感觉自己不配在她面前说爱他。

他们如今的一切,就是种下的因,结出了表面带糖的苦果。

“对不起。”

晏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吐出没用的字眼,减轻他的愧疚。

“其实我也不该怪你们,毕竟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一个人如果被囚禁过一次,就再也不可能想尝试第二次了。”

花眠说话时,甚至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