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小心翼翼把花眠往怀里拢了拢,让她睡得更舒服,再把沙发上的小毛毯拿下来,给她盖上。
他怕惊醒了她,只敢用眼神描摹她的眉眼。
其实他知道夫人对他确实有两分情意,也有几分包容。
两年前凑到夫人身边时,他确实还不太聪明,只靠着一股勇气,进了夫人的屋。
也许是他的表现太蠢了,夫人觉得有意思,再加上喜欢她的兽型,愿意逗他玩。
那时的他心思单纯,干什么都全凭本能,但没想到这个傻样子,却入了夫人的眼。
他现在猜想当初的夫人愿意多和他几句话,也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太聪明,夫人对他没有太多的防备,反而在他面前显露了自己的喜好。
让他如今没有像几个哥哥那么被动。
他敢肯定,夫人绝对不会认为雪霁哥提出来的囚禁计划有他的参与。
如今的他也庆幸当初的他能有那样的勇气,给自己开了一个好头。
其实没人知道,他是他们初到这里,第一个见到夫人的。
当时的他傻乎乎的跟在几个哥哥身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插话。
只能无聊的四下打量往后要住的地方。
当时他感觉别墅里虽然装修优雅又富贵,但很多摆件上已经积了一层灰,给华贵的环境增添了一抹阴霾。
虽然房子看起来有灰尘,但这是他见过最漂亮,最大的房子,想到未来都要在这里生活,他打算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一点灰尘都不沾。
他的雌性如果看到他这么努力的干活,一定会喜欢他的吧?
他乱七八糟的想着。
抬眼看向二楼,却对上了一双带着恐惧和瑟缩的琥珀色眼睛。
他想不到别的形容,只能想到甜滋滋的蜂蜜。
可那双眼睛里怎么一分喜悦都没有?
他知道那是家里的雌性,也就是他们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