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冷眼看着他。
做了就要接受惩罚,只有让他痛了,往后才不会起伤害她的念头。
看着沉雪霁乌青的膝盖,以及他身上被她用指甲抓出来的红痕,眼神一动。
“我让你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沉雪霁面色惨白,缓缓起身,眼里都是恐惧。
看他要这么出去,花眠差点没压住上扬的唇角。
“穿了衣服出去。”
她说完后,表情冷漠的刷起了光脑,就当沉雪霁不存在。
沉雪霁的动作再慢,也有穿完的时候,他几次三番想开口,却不敢打扰花眠刷光脑。
最后只能伤心又不甘的离开。
确认他离开后,花
眠忍不住摇头低笑。
她不懂感情,在她的观念里,想要陪伴她的人,必须要禁得住“熬”。
就像是熬鹰,熬到猛禽服气,全心全意的为主人,才是她想要的。
受不住的就会提早离开。
正好筛选了,也免得给未来留下隐患。
这件事只伤人和,不伤天和,她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
任何的感情都应该是双向选择的,合则在一起,不合就分开。
她本来的计划是继承了家产后,把花家的事情解决了,接着给几个兽夫一点分手费,婚姻关系名存实亡。
但他们看起来都不愿意。
不然今天郁瑾就不会来这里拐着弯解释这么多了。
既然不愿意,那就不能怨她考验他们了。
沉雪霁刚走到楼梯上,就对上了郁瑾几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