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可两个身份,也会尽心尽力为花家和原身报仇,也算是回报原身让她这个孤魂野鬼有栖身的地方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脑海里分外清醒,做完手术后的混沌和恨意,也在慢慢消散。

沉雪霁发现花眠一言不发,只安静的看着他,但眼神缥缈又恍惚,忍不住心里一惊。

难不成是他讲的故事太可怕了,把夫人吓到了?

他刚才看到了她光脑上的电视剧,知道这是帝国拍的军人爱国题材电视剧。

又联想到他进来时,看到的一双泪眼。

决定用苦肉计引起她的几分怜惜,讲故事就很好。

但他是不是说得太多了?那怕是会不起作用,反而惹人厌烦。

这么一想,沉雪霁急了。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花眠微凉的指尖。

“夫人,是不是吓到了?抱歉,是我……”

花眠回过神来。

突然绽开了一抹纯粹的笑容。

温柔又灿烂,像是春日最漂亮的花。

沉雪霁看着那一抹和记忆中无限接近的笑,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只专注的看着。

原本褪色的回忆,又因为这一个笑容,逐渐上了一遍颜色。

“怎么这么看我?”花眠唇角带笑。

“夫人好看。”

沉雪霁脑子混沌,想不到更高明的词语,只愣愣的说好看。

却让花眠忍不住笑弯了腰。

“你平日里也这副表情管手底下的人?”花眠从沉雪霁手心里抽出手指,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脸颊。

沉雪霁被带着他体温却也只有温热的指腹一点,眼神一颤,幽绿的瞳仁突兀的深了。

他抬手抓住在他脸上做乱的玉白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