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给她整理好了被角。

夫人应该是身体不舒服,所以不想说话,并不是讨厌他。

这句话在郁瑾的脑海里翻滚,闹得他睡不着觉。

后来的三个月里,除了南宫政来了几次后,其余的时间都是郁瑾守着花眠。

也是在这样亲近的距离里,他切实的感受到了花眠对他的冷淡。

往日的种种就像是一场梦。

她无情得让人心碎。

郁瑾不知道花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花眠的手术成功了,她身体里的安抚素在逐渐积累,卓游人造源实验的第一步稳稳的踏了出去。

可郁瑾不觉得高兴。

他怀疑手术有副作用,影响了花眠的性格。

“你是不是有病?手术的副作用怎么可能会改变性格?这不符合医学常识。”

卓游看着眼下青黑,短短三个月瘦了十斤,还在连夜翻阅资料的兽人,咽下了自己刻薄的吐槽。

他现在感觉爱情是毒药了,太可怕了,完全没有逻辑。

先是小雌性在一场手术后,突然从温柔活泼的性格,变成了冷淡不搭理人的模样。

要不是那场手术是他做的,他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中途换人了。

再就是郁瑾紧绷到随时可能碎掉的状态。

原本冷静又自律的兽人,居然开始依赖尼古丁了。

他每天白天就守在小雌性身边,晚上就一边抽烟,一边查资料,企图找到科学的解释。

要不是屋里的换气系统是联邦产的最新款,这个屋里怕是要被熏黄了。

郁瑾靠着吸烟提神,舒缓自己岌岌可危,随时崩断的神经。

他一定能找到科学的解释,一定能。

卓游看着郁瑾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还在咬牙看资料的模样,都有点心酸了。

郁瑾这样也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