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下观察,却不见任何一个人。

身上穿的红裙也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团成了一坨咸菜,怎么铺展都不平,就像是她惶然不安的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一直被关在这个小屋子里,但经常感觉日子很短,每天都没什么力气,还很困。

直到有一天,她身上的红裙变成了再普通不过的白裙。

就知道到不对劲了。

后来她发现天花板上的换气口,会喷出一股有点像消毒水气味的雾气,才闻到,就会失去知觉。

她为了逃出去,有试过屏住呼吸,可一整个屋子里的消毒水气味,让她避无可避,次次都中招。

怪不得她总是觉得乏力。

心里的不安逐渐积累,原本认为母亲和几个父亲一定会找到她,毕竟母亲是珍贵的a级安抚师。

可时间似乎过了很久。

每次醒来都面对雪白的四周,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这是哪里,也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她周围没有任何一只活物。

于是,她崩溃了。

她在房间里完全没有了淑女的作态,开始大喊大叫,尖叫哭泣,甚至想打砸东西。

可屋里只有一张床,还是被固定好的,她只能掀那张白色单子。

焦虑和恐慌让她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可能是关她的人发现了她不睡觉,于是屋里消毒水味道似乎更浓了,闻多了甚至感觉到了苦涩,让人恶心。

她没有办法逃脱,只能被人像处理一块肉一样,搬来搬去,随意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