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这个雌性年纪不大,也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往日的骄傲似乎在这次差点死了一个兽夫的磨难下,消失了。

他捻了捻指尖。

正想说点什么,却见对面的雌性突然面色惨白,揪着心口的布料,晕了过去。

他瞳孔一缩。

猛的起身探了探她的脉搏,却发现脉搏很微弱,仿佛一缕青烟,随时都要消散了。

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他抱起花眠就大步离开了餐厅。

但是刚

才的动静太大了,餐厅里的人都看向了他们。

阮甜本来也在探头探脑的看,却突然看到了南宫政怀里那个雌性垂下的胳膊上熟悉的光脑。

起身望去,居然真是花眠!

她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南宫政!

阮甜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惊愕和不可置信冲得她头晕眼花,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

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餐厅里吃饭的基本都是贵族,他们这会儿发现抱着人匆匆离开的居然是太子殿下。

真是不可思议,太子殿下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雌性!

“那是太子殿下?”

“就是殿下,我在宴会里见过他!”

“那他怀里雌性是谁?”

阮甜差点脱口而出是花眠那个小贱人,但又不想便宜了她,思来想去还是闭上了嘴。

“甜甜?你怎么了?”

同桌的兽人上下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