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人员比急救的人来得还快,这本来就是不正常的。
但他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捂住了嘴。
路上他也说了餐厅的菜不会有问题,执法人员不由分说的抓他是暴力执法。
却没想到带头的人突然冷笑着对他说,他得罪大人物了,让他不要再挣扎了,甚至连他的光脑都收走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回忆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但是一直没有得到结果。
而且他被关进来后,也没人提审他,他连一个申冤的机会都没有。
家里的几个哥哥和夫人也没有来看他。
他们不可能弃他于不顾,所以一定是有人阻止了他们见他。
这是想让他恐慌害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那个大人物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吗?
猜想到这些后,晏安从一开始的冷静,逐渐因为食物变少,变得焦躁了起来。
“放我出去!我没有害人!”接着晏安开始了每日挣扎,嗓子也因为每天都要喊叫,变得嘶哑。
监控室里,一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中年兽人翘着二郎腿,看着画面里的晏安狼狈的模样。
“差不多了,把他提出来问问。”
“是,大人。”一旁一个兽人对着他卑躬屈膝的应声。
晏安已经很饿了,胃酸几乎要烧穿他的胃。
被拖出去的时候,他垂下眼睫,果然有猫腻。
“晏安是吧?你做出来的饭菜吃死了人,你认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