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手里的精巧游戏手柄也落到了地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舌尖也被吮得发烫,唇瓣也有点微微的刺痛。

“可……以了……”

但沉雪霁就和聋了一样。

花眠不得不用手抓住沉雪霁墨绿色的长发,往后一扯。

刺痛让沉雪霁微微发红的眼底恢复了几分清明。

“我疼。”

花眠有些生气了。

沉雪霁听出她的不悦,把她捞到了怀里

,鼻尖抵着她茂密的头发,闷声说话。

“夫人,我想你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眷恋,仿佛归巢的倦鸟,想要求得几分慰藉。

甚至有些低三下四。

花眠推拒沉雪霁肩膀的手一顿。

她知道他在查花家的事,也知道他和郁瑾他们都在想办法查出抽取她安抚素的幕后黑手。

现在的他们还不是原文里很有分量的大佬,他们的事业才初初起步,并没有什么很大的能量,能遮手通天。

所以最近想必也是真的辛苦。

她确实是想利用他们帮她查出真相,毕竟她接手了这具身体,继承了她的一切,也该付出点代价。

但她也没想过让沉雪霁他们因为帮她查当年的事,过劳猝死,或者是被卷入不得了的事情里。

在这件事里,他们都是无辜的,刺向敌人的尖刀应该握在她的手里。

她伸出胳膊,搂住了沉雪霁,摸着他的头发。

沉雪霁瞳孔一缩。

她抱他了。摸他头发是在安慰他?还是表明她也在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