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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瑾脑子里的知识告诉他,只有安抚师才会有安抚素,就算拥有再少的安抚素也是安抚师。
可花眠一直以来都是普通雌性。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联想到那支玫瑰味的粉色安抚素,那支安抚素和花眠身上的玫瑰香是一样的。
视线落在心脏受损几个字上,眼神晦涩。
“结果怎么说?”
郁瑾对上花眠疑惑的目光,捏着报告的手一紧。
“有些未知原因的贫血,可能需要抽血化验一下,我保证一点都不痛。”
花眠懵懂的点头。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贫血会让她发病的时候心脏疼痛吗?而且她这具身体也不该那么依赖情欲。
可郁瑾看起来还是温柔又真诚的模样,不像是在忽悠她。
这一检查就花了一下午,花眠还在郁瑾的休息室里睡了一觉。
“夫人,回家了。”
郁瑾毫不避讳的抱起花眠,朝着研究院外走去。
“我自己走。”花眠觉得有些尴尬,她又没事,抱来抱去像什么样子。
“听话。”郁瑾垂下头,亲了亲花眠的发顶,眼神怜惜又温柔。
等到家后,花眠吃过饭,又和迟瑞和晏安玩了会儿游戏,才回屋休息了。
郁瑾戴着眼镜,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手里的虚拟屏电子设备。
看着一项项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郁瑾点了点屏幕,用另一个界面覆盖了现在的画面。
“有事找我?”沉雪霁穿着白衬衫,搭配上他墨绿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只诡异的山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