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指尖敲了敲只剩一点点酒液的杯子,这杯是特调的一见钟情。

安德烈端起手边的烈酒喝了一口:“有何不可。”

“那个绿头发的看起来很不好惹啊。”

“有付出,才能收货最甜美的果实。”

杰克懒得搭理他这个骚包朋友,“你觉不觉得那个雌性长得很眼熟?”

安德烈:“你什么意思?”

杰克:“不是,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感觉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玫瑰的脸又不是什么大众脸,你加班加傻了吧?”安德烈毫不犹豫的嘲讽。

“你可以侮辱我的情商,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杰克哼了一声,“怎么会莫名的熟悉呢?”

安德烈嗤笑一声,“我要去冲浪。”

杰克忙跟上:“我也去!”

花眠在沉雪霁怀里,鼻尖能闻到很淡的硝烟气味,有些莫名的危险和诱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眠能迷迷糊糊的知道她已经到家了。

“这是怎么了?”

郁瑾有些焦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懒得说话,干脆装作没听见。

看花眠没反应,郁瑾就要从沉雪霁手里接过她。

却被沉雪霁后退一步避开。

“没事,就是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间。”

郁瑾一愣,收回了手,沉默的看着沉雪霁抱着花眠离开的背影,心里像是塞了一颗石子,莫名的有些难受。

沉雪霁抱着花眠回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