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痛点,就在心脏。

太疼了,身上像是什么东西慢慢消失了,恐惧和绝望,让她不断有眼泪从眼尾滚到鬓角。

救命……

救救我……

好疼……

疼……

“哪里疼?夫人?夫人?”

花眠耳朵上的膜慢慢消失了,也听清了耳边的话。

“哪里疼?”

“心……”花眠声音沙哑。

“心疼?心脏吗?”

花眠睁开了眼睛,却难以阻止把她衣服推上去的郁瑾。

“夫人……”郁瑾眼睛熬得通红,下巴上胡子拉碴,看起来很沧桑,丑丑的。

“别……”花眠无力道。

“心哪里痛?”

“梦。要水。”

花眠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每说一个字都大喘气,额头上都是冷汗。

“好。”郁瑾知道花眠在说什么,给她喂了半杯温水。

喝得太急,惹得她咳嗽了起来。

郁瑾把手帕捂到花眠唇上,等她咳嗽完后,手帕上果然都是血迹。

他看着刺目的红,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自己大学读的不是医学,如果是医学,那他也不会感到这么无力了。

未来的某天,郁瑾拿下了医学界的最高荣誉时,他的获奖感言却是轻描淡写的:想让夫人健健康康的活着。

很多人都说他不分场合的撒狗粮,但只有他知道,这是真话。

花眠喝了杯温水后,感到心脏刺痛,还有几分空落落的,不期然的想起了那个诡异的梦境。

那真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