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急需要恢复药剂。
……
等花眠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夫人,你醒了!”
郁瑾把花揽到了怀里,下巴的青色胡茬扎在花眠的额头,让她忍不住拧眉。
“你……咳咳咳咳……”
咳嗽声打断了郁瑾庆幸的情绪。
他动作轻柔的拍了拍花眠的后背,却看到花眠唇角溢出了鲜血。
郁瑾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颤抖着手指把鲜血擦了擦,却怎么也擦不尽。
花眠又咳嗽了起来,用郁瑾递给她的手帕捂住了嘴,那手帕轻薄很快就被鲜血浸透了。
郁瑾颤抖着手,把桌上的恢复药剂递到花眠嘴边。
“喝下去……夫人,喝下去就好了。”
花眠无力的闭着眼睛,她现在感觉喉管火辣辣的疼。
去救郁瑾时身体就不太舒服了,但感觉还能挺,这会儿却像是压抑久了的病痛突然爆发了。
疼痛的感觉不强烈,就是感觉昏昏沉沉的。
听郁瑾说话也像是隔着一层膜,让人听不真切。
郁瑾看花眠闭着眼,指尖发颤的把药剂给花眠喂了下去。
好在她还能吞咽,但身体软绵绵的,看起来很不好。
咚咚咚。
郁瑾深呼吸后,观察了一会儿谁在床上的花眠,确认她呼吸还在后,表情冷漠的拉开了房门。
“怎么了?”
阮甜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兽人,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我做了点粥,你要不要吃点?”
郁瑾低头看着卖相还不错的粥,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
“多谢。”
“不用这么客气,你可以叫我阮甜,或是叫我的小名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