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她身上的玫瑰香都没弄清楚,怎么能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
……
花眠和阿宁在四个小时后,落地第七区的f3矿洞不远处。
“我这样真的能行吗?”阿宁有些扭捏。
“有什么不行的!我就一点都没看出来你是个兽人!”
阿宁不自在的摸了摸头上的假发和围巾,听到花眠这么说后,说不清是感到庆幸,还是觉得伤心。
毕竟说一个兽人像雌性,似乎也不像是什么好话。
花眠打扮得像个假小子,还好阿宁不算壮,在她的“亚洲邪术”下,还真看不出来他是兽人,只是看起来粗笨些。
“记住我教你的话。”
“好。”阿宁努力让自己无视自己身上怪异的红色长裙。
第七区经过大塌陷后,居民基本都搬走了,离不开的几乎都在大塌陷边缘苟延残喘的居住着。
本来f3矿区周围也有人居住,但不知何时,有消息说,塌陷会扩散,很快就会到f3矿区,那里的居民无奈之下,都咬牙离开了。
而阿宁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年少离家,现在又带着仆人回老家看看的雌性。
红裙在黄土地中,分外显眼。
巡逻的兽人很快就发现了。
“你们是做什么的!”
花眠冲上去挡住阿宁:“你是什么人?”
那兽人端详了一番阿宁的脸,接着落在他被涂得通红的唇瓣上,脸上严肃的表情带上了笑容。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
?”
完全无视了一旁的花眠。
“我……我回来看看。”阿宁不敢抬头,却显得愈发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