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脖子上的契约却在这个时候,显示花眠的身体状况不好,这让他不住的猜想,她是不是已经遭受了毒手。
夫人别怕,我来救你了。
花眠猛的从睡梦中惊醒,房间里很安静,她艰难的捂着心口喘息。
心脏闷痛到难以呼吸,她绝望的看着漆黑的空气,许久后才有了呼吸的力气。
第二天,花眠的脸色几乎白到透明,樱唇也褪去了最后一分血色。
南宫政带着两个部下凌晨才回到了这里,接着盘了盘收集到的证据,一直到早晨七点钟才结束。
怕小雌性起来后没人照顾,南宫政在洗完澡后,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
刚吃了点东西上楼的两个部下对视一眼。
“啧,老大这是栽了吧?”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雌性。”
“也是,怎么偏偏就不是安抚师呢?就算是最低的e级也行啊。”
……
花眠的指尖搭在门把手上,皱着眉头听完了他们的对话。
宫政喜欢她?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她不信这样的无端揣测,更何况她也不喜欢宫政。
等了几分钟后,花眠走下了楼梯。
南宫政听到了有别于他人
的轻浅脚步声后,睁开了熬了一夜的眼睛,里面有一些红血丝,在雾蓝色的眼瞳衬托下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