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眠。”

这是她假身份上的名字。

雌性软乎乎的小嗓音还带着明显的畏惧。

南宫政挑起一边的眉毛,要不是他发现这个小雌性正摁在小匕首上的手,真要被她这幅柔弱的样子迷惑了。

“真叫这个名字?”

花眠感觉一道呼吸凑近她的耳朵,仿佛撒旦的低语,让她止不住的僵硬。

“对。”花眠闷声答。

南宫政突然低笑一声,“行吧。”

“你做了什么?”

花眠脑子一转,躲在这里,不想被外面的人发现,那他一定要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手里还有枪。

难道他的雌性也被关起来了?他来救人?

花眠虽然想了许多,但只过了几秒钟。

“他欺负我,我……我情急之下伤了人,然后逃了出来。”花眠支支吾吾,声音颤抖。

“那你还挺有本事。”南宫政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菜有点淡了一样。

花眠的抽泣声一顿。

这是什么反应?

“我……枪抵得我太阳穴疼。”花眠试探道。

“啧,娇气。”

男人低沉的嗓音让花眠一阵无语,他用这么大的劲儿,谁不疼?要是有机会她一定要加倍报复回去。

他的枪一收。

花眠就抽出匕首就朝着他的眼睛刺了过来。

南宫政就防着她这一手,毫不留情的用枪把敲在花眠的腕骨上。